江无心直接停下了脚步,屋檐下的八角宫灯在微风习习下轻轻摇晃着,江无心微微低头,敛了眉眼,眼神晦暗不明。
自家主子突然停了下来想事情,袁卫自是不敢催促的。
半晌,袁卫听到自家主子略带几分干涩的声音道:“备马,咱家要回府。”
江无心回了他与林芷的院子,正屋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了去,守夜的侍卫轻轻地打了个盹儿,等到他感觉不对时,才发现自家主子已经回了府里,顿时一个激灵,问道:“老爷,是否唤下人过来侍候您洗漱?”
等了许久,那侍卫都要以为自己这次要保不住小命时,才听到站着的男人道:“不用,以后上值警醒点。”
“是,主子。”
江无心推开门进了屋子,那侍卫才站起来,擦了擦额头沁出来的冷汗,暗叹自己好险捡回一条命。
鸳鸯被里的女子脸颊含春情,面上染霞光,抱着被子蹭着,嘴里还急急喘着,小嘴微微张开,许是太热,正往外徐徐呼着香甜的气息,她被子下的亵衣被蹭开了大半,贴身的玉白色肚兜几乎与女子的肤色同为一体,泛着玉质的光泽。
屋子里似乎演奏着浅浅低低的不知名乐章,仿佛天籁,让听者渐渐沉溺其中。
半晌,坐在桌边的男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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