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林惜韵才想到林惜蓝的亲哥哥林文斌可在这儿,她当即不自然地笑了笑,又略过林惜蓝不提,只一味强调东厂的可怕,末了,还添了一句:

        “我以前听说东厂所过之处,必会留下几条人命,没想到前天,东厂的人竟然没有斩杀一人,真是奇也怪也。”

        林文斌看了林惜韵一眼,没好气道:“难道还要府里丢几条人命,你才觉得理所当然不成?”

        林惜韵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说,现在京里的人都这么说呢,都在惊叹东厂这次居然修身养性,林府一条人命都没有搭上去呢。

        念夏看着三位主子,特别是自家小姐,还在那里附和点头,她面皮差点没绷住,别人就算了,她家小姐莫不是扮猪吃老虎?难怪每次遇事都不慌不忙,合着后台是那杀人如麻的督公呢,念夏一想到那天的所见所闻,若不是还有春梅这个傻大胆的承认,她都以为是做梦呢。

        林惜韵想到府里被吓病的祖父,她咽了咽口水,问道:“二姐,那督公是不是长得跟夜叉一般吓人啊?害得祖父现在都还在府里休养。”

        林芷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想了想脑子里那张花容失色的脸庞,她点点头,深以为然道:“可不是,长得那叫一个奇丑无比,头上长脓包,脚底生恶疮,塌鼻梁,吊梢眼,比之夜叉有差不多了。”

        十三的面瘫脸剧烈地抖动起来,嘴角抽搐得厉害。

        这句话他可不敢上报督公,不然,到时候,他这位主子不一定受什么责罚,负责传话的自己说不定要先掉脑袋。

        林文斌皱着眉头看林芷道:“二姐,我知道你也厌恶东厂那位,那你也不能信口胡诌啊,那位明明长得就总之,也算人中龙凤了。”

        也是在这两天,宫里任命林芷为御前尚义的诏令传到了林府,本来是件大事,可惜府里的主事的人都还躺在床上,除了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倒也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浪。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一阵风袭来,桂花花瓣稀稀落落、纷纷扬扬地飘了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浓烈的香味儿引来不少蝴蝶,到了夜间,萤火虫扑闪着翅膀在周围荡悠,像是点亮了无数盏小灯笼,连带着院子都被照得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