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霜心下思索,再问:“道君既对语青真君的话存了怀疑,又为何今日仍让他带队?就不怕他做些什么?”
潘叙眸光沉凝:“他若当真有异,防是防不住的,且看他有什么动作罢。”
目送了吕霜回房,潘叙也进了房中。
他身上的温度这会儿低得吓人,要不是一直运着体内的罡火在控制体温,可能这会儿已经成了人形冰雕。
潘叙心里一阵后怕,那孪冰蛇牙舌上的毒液对他来说不算多严重,可方才若是吕霜被勾缠上了,恐怕有半边身子当场就要麻掉。
左手撩开已经与皮肉沾连在一起的袖子,潘叙右手的手掌已僵住,张都张不开,就连握在手里的剑都是用左手硬抽走的。
他盘腿调息,运起体内的罡火,用真气导引着,穿过阴阳两脉、带脉以及三位丹田,缓缓冲着体内的冰寒之气…
刚进行到一半,便听到叩门声。
收了息去拉开门,门外是吕霜。
她驻足门外,并不入内,只把手里拿着的,一只勾画着山茶花的瓷瓶递给他:“不知道君伤势轻重,这里头是一些疗愈丹丸,还请道君莫要嫌弃。”
潘叙嗓音压抑,艰涩道:“霜霜,你我之间,定要如此客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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