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叙心知这处岩洞多半要塌,忙带着吕霜瞬移出了岩洞。

        果然,他们将将出了瀑布落到地面,身后的山洞便磞磞隆一声巨响,这处山谷里四处响起回音,须臾,那峭立长空的峰岩便拦腰开始轰然坍落,很快,便夷作了平地。

        潘叙温柔又笨拙地给吕霜揩去眼周那些被雪雾激出的泪渍,又低声问她:“可有伤到?”

        常年握剑的手,连指腹都是粗粝的。

        吕霜对他的手并不陌生,毕竟这双手曾经爱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而且她以前向他撒娇讨宠时,也没少把玩过他的手。

        吕霜甫一睁开眼,便见潘叙向来如寒星般冰冷淡漠的双眸,这会儿正凝着她,目光眷眷,温情脉脉,好似要把她的样貌吸到脑中,看到心里去。

        她一时有些失神,这样的眼神,蓦地与她记忆中,某些时刻的他重合起来。但是很快,她便从记忆中抽身出来,冷静地拂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中的宓羲花,又想起方才自己闭着眼听到的动静,便看了看他掩在袖中,似是微微勾起的右手,问道:“道君可是受伤了?”

        确认她安然无恙,潘叙微微提了提右手:“小伤罢了。”

        吕霜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微微泛白的嘴唇和泛着点点殷红的月白广袖,潘叙把手往后挪了挪,脸上换了凝重的面色对她道:“语青真君的话,暂时莫要听信,我这几日会想法子联络到界中人,届时便知那通道之事是真是假。”

        吕霜心内猛的一跳:“道君对语青真君有何怀疑?”

        潘叙不欲让她担心,便回道:“心存提防,莫要与他走太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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