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哼了一声：“还魔王大将军呢，还虎狼之师呢，一个个的，或呆或傻或固执或钻入别人圈套，也就樊将军清醒，我倒想问问，你们怎么就由着别人摆布纠缠？”
“这是廖恒事先定下的策略，自从停战后，关于我的谣言不时传到军中，为免军心动摇，我必须说出旧事，给将士们一个交待，昨夜是最好的时机。”他说道。
福灵不解道：“廖恒昨夜里状若痴傻，难道也是事先定好的不成？”
“策略定下的时候，我料到自己会因提及往事而失控，交待廖恒主持大局，我们预想了许多种状况，唯一没想到的是，他对芸雪临死前的遭遇一无所知，乍然听闻，因痛心失了神智。”他叹息着抿了唇。
福灵这才明白廖恒为何失态，又是心疼又是担忧，连忙问道：“他怎么样？可好些了？”
“独孤将军打晕了他，我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昏睡，有独孤将军守着，又有军医随时待命，不会有事。”他说道。
福灵放下心来，略作思忖问道：“你们容忍对方挑衅，难道也是策略？”
“本意是让对方充分施展，以辨别谁忠谁奸。”他说道。
“廖恒真是狡猾。”福灵恍然大悟，“确实如此，昨夜一场宴会足以看出，礼部乔侍郎向着你，刑部主事王彦广清正，保持中立，兵部杨侍郎与户部李郎中听蔡融号令，吏部与工部可有人来？”
“工部没有派人，吏部来了一位郎中，他会将昨夜里所有人的言行逐一上奏，也算是中立吧。”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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