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还没醒,闭着眼睛,线条好看的薄唇微微弯着,似乎做了好梦,俊朗年轻的脸庞透着一股餍足的意味。

        等了几分钟,谢映轻轻地拿开他的手,关掉闹钟,慢慢下床,在沙发边踩到拖鞋,却大了几码,不是他的。

        他也习惯了似的,直接穿上,扶着墙,慢吞吞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都是散落的衣物,行李箱还倒在门口,无人理会。

        谢映穿着大了的拖鞋,在客厅找到自己的,慢腾腾地换上。

        虽然腰酸得不像话,但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应该是清理过了。

        小别几天回来,青年胡闹到凌晨,像是要把一个月的精力全发泄出来,却犹不知足。

        谢映虽然只比他大两岁,但总待在实验室,体力难免不及年轻人。

        谢映洗漱完就去衣帽间了,穿衣服时,镜子中走来青年的身影。

        何清又神情餍足:“怎么这么早起来?”

        “有个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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