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又懒懒地搂着他的腰,修长宽阔的肩背弯出一张好看的弓弦,将人松松地锁在怀中,晨起未清醒的一把哑嗓低磁得很好听:“我没听到闹钟。”

        背后贴着炙热的胸膛,谢映“嗯”了一声,扣上银色袖扣。

        两人睡同一张床的时候,一般都是何清又先醒来,毕竟这里只有他会做早餐。不过昨晚折腾过后,何清又睡的很熟,谢映注意到他眼下有些青黑,似乎很久都没安枕过的样子。

        谢映:“之前没睡好吗?”

        “没有,”何清又缓缓地打了个哈欠,有点抱怨,“你去国外出差这么久,我又得花好久才能调好你的生物钟。”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睡醒,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谁能想到两个月前,他们还是形同陌路的前任。

        一个刚从国外回来,一个刚继任大集团总裁。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谢映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偶遇了何清又。直到那日,两人已有四年没见过面。

        何清又却缓慢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来,对谢映道:“学长,好久不见。”

        谢映应了声,态度不冷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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