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识他、喜欢上他之后,她做得最多的就是自我安慰、自我疗伤,千锤百炼,因此收敛心绪的速度很快。
她抬起手背掠了下眼梢,摆起甜美的笑容,重复道:“我帮你吧。”
......
江半最近都没闲着——主要是她自己不允许自己闲下来,接到了贺尧安排的几组翻译,除却口头翻译,还有几份书面翻译的兼职。
她刚结束了陪同外资方参观流水线的工作,一上午穿着职业包臀裙、踩着恨天高在车间跑来跑去,又冷、脚跟又痛,回了家之后累得已经失去知觉。
这样也挺好的。她睁眼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如是想。
接档的租房还没有找到,她在网上逛了好几天了,都没看中合适的,又想起江俞当时的提议,反正也快年底了,带着秦兰一同回舟宁过个团团圆圆、欢欢喜喜的新年未尝不可,所以重新租房的进程就有意无意间落下了很多。
江半迷迷糊糊的,突然就摸到了兜里冷硬邦邦的东西。
她掏了掏,拿起那串银质的钥匙翻来覆去地看,思忖着要不要干脆丢掉它算了。
就如同很多人很多心思,一并丢掉算了。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接着是高昂的叫唤:“您的快递!”
江半皱眉,她可以很确定,自己这段时间真没网购,都快要搬家了怎么可能再添置什么东西?难不成是自己受打击后精神错乱了?通过买买买来蒙蔽心灵深处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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