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这个道理嘛。他都发话了,你从我这儿出去后就算想重新找工作,也没人敢收你。”

        所以她这是被封杀了?江半失笑,片刻后才道:“没关系,我这只蚂蚱还真就想碰碰那头狮子。”

        “你啊,怎么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以前你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呢?”

        “我现在不也吊儿郎当呢嘛,无所谓嘛这不是?”

        莫远宁语结。

        江半把脖子挂着的铭牌摘下来,放到他桌前,笑说:“后会有期。”

        莫远宁难能和善地微微一笑。

        短短时间内走了两名大将,其实他内心也不大好过,但无奈被资本裹挟,这不是他所能抉择的。

        老板的表现还算好,水波不兴,办公室里的同事在忙着手头工作,压根分不出心神搭理与其无关的事情,就连陈娇娇,今日也去了外展跑业务,碰不着面儿。

        江半最后望了眼这方稍显凌乱和狭促的空间,奇异的是并没有多少不舍之情,尽管她已经工作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唯有热爱可抵岁月漫长,不是热爱的东西,大概无关痛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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