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也一边为陈景星的死自责愧疚,一边被生母冒死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恩情所影染,在说出真相和隐蔽事实间不断挣扎,挣扎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结果。

        还有什么比他们之间的羁绊更为复杂且痛苦的呢?

        就连旁观者清的江半也想不出来一个正确的答案。

        这三环,但凡其中一环断了链接,事态便会发展地不可控起来。

        比如江半面临的,来自陈景阳又或者森田松子的警告——

        “所以...我说的都差不多了,大致就是这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真的也不愿意把你...”

        “我明白。”

        莫远宁心底压着的大石头稍微减轻了点重量。

        虽然总是在预料着自己哪一天会被开除,但这一天真的来了,江半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仿佛是被扫地出门的僧侣,难堪至极。

        莫远宁想了想说:“如果我是你,跟他玩玩就算了,别当真。人陈景阳又不可能让你进他们陈家的门。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要真惹恼了他,以后都不一定能在淮城立足。”

        “我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蚂蚱可不能和狮子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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