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国后,没有直接联系她,而是到江俞那打听了一圈,跟自己想象中的无二。

        她仍然不敢提起卫满的名字,仍然害怕去触碰四年里的回忆。

        生活里或许是嘻嘻哈哈,可他知到那些淡薄的表面下,是何等思恋的一颗心。

        贺尧问:“你现在还睡不好觉?”

        “一般吧,睡不着就喝酒。”

        再睡不着就吞安定。

        没了他,世间万物都枉然。

        年龄越来越大,也就越来越焦虑苦闷;她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潇洒三年,等到了三十岁整的时候,干脆悬梁自尽算了。

        贺尧伸手用力抱了抱她,柔声说:“江半,你可以过得更好的,你一定要过得更好,这样才不辜负他啊。”

        就在他即将分离,江半却攥住他衣袖,眼泪刷地就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