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斟了满满的一杯酒,自酌自饮:“可我们还得继续生活,再者,卫满在天上要是看到你这幅模样,肯定也很难过,不是吗?”

        江半愣了愣,低笑:“我怎么样?我不是过得挺好的么?”

        贺尧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腔。

        贺尧和江半卫满三人,在大学期间是出了名的三剑客;经常厮混在一处,导致有些时候不见了其中一个,别人都会感到稀奇的问:“哎,今天怎么掉队了一个?”

        他们都当做是个笑话,来来回回地笑,好像怎么也不会感到腻味。

        正如那时候的友情和爱情。

        作为密切的旁观者,贺尧最能理解其中的甜蜜与苦楚。

        他心里何尝不为他的死感到伤心呢?

        从缅甸回来有几天了,他早去扫过了坟,青石板面干净如新,旁的鲜花败落的已经化为泥骨,盛放的依旧娇艳欲滴。

        守墓人告诉他,有位小姐吩咐了自己,一定要每日都换上新鲜的绿玫瑰,刮风下雨,固定不变;所以坟前常开不败,时间流逝了,可有些东西,却是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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