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连妙从外头请的,没有讨价还价便直接付了钱。
她拿着装虫的瓶子到走廊,递给‌令嘉瞧,“奇怪,我这些天就打开过一次窗户通风,屋里怎么会有这么毒的虫?而且前台说从来没有住客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令嘉也有点想不通,她头一次在现实里遇到这种虫子。
就算这边天气潮湿暖和,但‌按说这个季节、她们又住四楼,也不该一下子飞进来那么多,而且还跑到她蚊帐里去了。
不管怎么样,第二天还要拍戏。
瓶子留下来做和酒店交涉的证据,令嘉当晚便搬到了新的房间。
她们此时都没料,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以后,第二天醒来,连妙脖颈上的皮肤便溃烂了,红痕上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连绵不绝。皮肤又疼又肿,脑袋动弹不得,几乎没办法正常工作,得去医院吊消炎过敏针。
但‌这样一来,令嘉身边就没了助理,连妙只得打电话通知周伍,让他紧急飞过来,顺便带个打下手的人。
周伍电话里一听就觉得不对,“房间里除了你们,还来过其他人吗?”
“我查了走廊监控,只有每天早上负责例行打扫的阿姨。”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干的?”连妙听出他的意思,惊呼:“谁会下这么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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