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妙直到这时还没什么反应,只是稍微红了一条长印子,她虽然觉得令嘉的反应过激,但‌心里还是很感动。

        倒是令嘉看着她满脸愧疚,“万一留疤可怎么办。”

        连妙安慰她,“医生不是说毒素不深吗?再说也不是爬脸上,没事儿。”

        回到酒店已经将近十二点,进电梯后,令嘉一直忧心忡忡没说话。

        之前诊断等候时,她查了一堆资料,心里更内疚了,这东西爬过的地方疼不说,从起泡结痂到淡化,需要好几个月。

        连妙瞧出她的低落,握着她的手。

        “真的没事儿,令嘉,给‌你整理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再说,要不是你把这虫子认出来,我一巴掌拍死了,伤势不是更严重‌吗?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发点工伤赔偿好了。”

        令嘉强撑笑容:“发,我给‌你发几倍。”

        再回到房间,被叫来大扫除的几个清洁工,给‌连妙拿了只喝完的矿泉水瓶子出来,底部还装着两只弄死的虫子尸体。

        “小姐,你这个可得加钱呀,我们把房间翻得底朝天,手上都被咬了。”

        其中一个女人说着,把手套和衣服连接处发红的手腕露出来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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