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书瞧着那妇人的手指都有些烫红,连忙用手搓搓,责备道“你啊就是闲不住,下次你若是做汤就让我去端!”
好一副恩爱的画面,瞧着可真是赏心悦目,可这画面对卫西洲而言简直刺眼至极,那双这些日子已经哭干的眼睛此时没有泪,只有鲜红色一片的恨意。
明明站在那里对旁人嘘寒问暖的是自己的爹爹,明明爹爹向来只爱娘亲一个,明明娘亲才过世不久,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她看到自己的爹爹对着别的女人殷勤至极,瞧着这院子怕是金窝藏娇多年,这一刻巨大的愤怒席卷着卫西洲所有的理智。
“狗男女!”卫西洲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前,双手端起石桌上还滚烫的浓汤就朝着两人泼去,这一刻卫西洲只想毁了这两人。
“亭书,小心!”妇人在瞧见汤泼来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卫亭书,而卫亭书本就是习武之人,他一把揽着妇人躲了过去。
瞧着两人竟然丝毫没有被烫伤,卫西洲觉得极为可惜。
“温舒,烫着了没?”卫亭书抱着温舒上下打量,温舒也就是这妇人惊魂未定的摇摇头。
两人未曾受伤,这才将目光放向气的已经失去理智的卫西洲身上,在瞧见卫西洲的那一刻,卫亭书目光闪躲一瞬,可惜瞬间就恢复自然,这其中连内疚都不曾。
“西洲,你这是做甚!没大没小!”卫亭书呵斥道。
卫西洲这是第一次被爹爹呵斥,可笑的是竟然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难过吗?自然是难过的,只是这些日子卫西洲已经经历世上最难过的事情,反而如今倒是觉得不难过只是恨罢了,为了自己恨,也为了娘亲恨!
“上梁不正下梁歪,爹爹见异思迁、金窝藏娇,难道就不怕夜里娘亲来索命吗?”卫西洲开口就是讽刺,此时的卫西洲掩盖自己多日的虚弱和悲伤,她竖起浑身的刺,刺伤别人同样也刺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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