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去瞧瞧便知!”遥夕瞧着卫西洲还肯过问,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卫西洲还有几分斗志。
卫西洲转过身子,她抬起脚踏出门槛随着遥夕走出这座她已经数月都未曾走出的府邸,当瞧见外面那些车水马龙,卫西洲有些愣神感觉如同隔世。
马车行驶缓慢,卫西洲瞧着马车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僻越来越人烟稀薄,不知为何心中竟然生出恐惧的心思。有那么一瞬间卫西洲甚至想要逃跑,可她双手紧紧的攥着丹若的手掌,她知道她不能,她要弄个清楚明白。
马车在一处坐落在山脚下的院落外停下,这院落瞧着也颇为气派,像是某个大户人家在外的别院。
遥夕瞧着这院子,这还是父亲打探到的地方,如今父亲于兄长效忠七殿下,随着七殿下入了洛州,但是父亲还是留了人保护自己和娘亲,还好有父亲留下的这些人,不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卫将军是那样的人。
随着遥夕下了马车,卫西洲就这样跟着遥夕轻轻敲响别院的门,开门的乃是个婆子,只是不等婆子询问,其后的丹若已经将人给打昏过去。瞧着这一幕,卫西洲心惊肉跳,不是害怕是直觉接下来的事情太过严重。
翠绿的柳枝随着晚风轻轻摆动,庭院内栽种满院子各色花卉,随着晚风可以闻到阵阵花香,除了花香还有院中石桌上膳食的清香。
卫将军卫亭书此时正坐在石桌上,听闻脚步声连忙抬头,只见一妇人正端着一锅汤走来。
“小心烫,我来!”卫亭书连忙上前接过有些滚烫的汤,将那汤放下后第一时间就是将那夫人的双手给扯到自己眼前“瞧瞧,这都烫红了,这些事情让婆子来做就行!”
那妇人明明不再年轻,可笑起来却依旧带着女儿家的娇羞,这妇人梳着妇人髻,发上只有一支石榴花的玉钗。穿着一身白底碧色的襦裙,一张小脸白生生的,双颊带着羞怯的粉嫩,放佛荷花池中水灵灵的一朵粉红荷花。
“我这不是想亲手为亭书你做羹汤么?再说了,其实不烫的!”妇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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