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陈姑娘是在等陛下吗?”

        “嘘,可不敢乱嚼舌头,听说陈姑娘是先帝的妃子,”说话的那婢女声音压得低低的,“而且啊,通敌叛国呢,要不是陛下带我们打回来,我们都是亡国奴了……”

        “啊?陈姑娘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啊,她对我们都可好了。”

        “谁知道呢,别说了,仔细叫人听见,掉了脑袋。”

        那日听到婢女在前院扫雪时所说的话,纯属偶然。什么叫身体越来越差,她不是武艺高强吗?通敌叛国,为什么这些宫人也知道,她们不是深居宫中吗?不,这批宫人是她重新征召入宫的,原先都是官员商贾之女,如果她们知道,是否意味着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不由自嘲一笑,陈轻啊陈轻,受天下人的唾弃,真的是独一份了。

        他从游廊处绕出来,玄色衣袂飘摇,脚步轻盈,扫雪的婢女骇然下跪,声音颤抖:“见过陛下。”

        “平身。”

        婢女见他推门而入,互视一眼,一个一个噤若寒蝉。

        未及一炷香时间,陛下又出来了,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步履匆匆,瞧着像落荒而逃。

        隔三岔五,荆秀便会去一趟玉秀宫,不乘龙撵,不带侍官,每次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一炷香,两炷香,一盏茶,两盏茶,头先两手空空,而后竟带上三三两两茶点,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