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觉得跳舞的镜头惊艳,她倒是更喜欢战损的样子。

        ……

        荆秀和旧部在南边休养生息,楚国只是被贼人里应外合打了个措手不及,若是与姑臧敌军硬碰硬,未尝不能一战,但他的目的不是和姑臧硬碰硬。他的父皇曾说过,要赢得一场战争,有很多办法。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姑臧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张……

        他坐在营帐里,炭火将身上烤得暖暖的,手里捧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皮子,对着火光在看,先帝的话如同镌刻在他脑中似的,一句一句地跳出来,他竟不记得对方是何时说的。

        先帝耽于享受,近年来不思政事,那么这些话只可能是他十来年前说的,伤势未愈,多思便导致太阳穴隐隐作痛,遂作罢,也许是那位将军、太傅说的罢?时年日久,如今已死无对证。

        荆秀励精图治,派出数不清的暗探,用了两年时间分裂姑臧内部统治,数次对上敌军,胜多败少,士气大振。仅一年,便率军北上,接连收复城池十三座,兵临楚国旧都城下。

        姑臧太子拒不受降,城里城外尸山血海,城破,作为太子少师兼大单于帐下幕僚,陈轻被生擒,锁进昔日的玉秀宫。

        荆秀接连一月避而不见。

        王城落下第一场雪时,荆秀派宫人送去上好的保暖衣料。

        “陈姑娘近日又咳嗽了,这几天就没停过。”

        “是啊,陈姑娘身体好似越来越差了,昨天我去伺候她洗漱更衣,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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