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很干脆的去了,没推让,“我睡仨小时,起来换你。”

        小辫子:“嗯。”

        黄毛刚入睡没一会儿,就被门口的交谈声吵醒了,这儿老板娘的炮仗嗓子很有标志特点,说话跟吵架也没差别,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上身儿还是光着的

        老板娘一巴掌怼开瘦猴似的小辫子肩膀,闯了进来。

        黄毛“啊”一声嚎,活像一个即将被□□的良家妇男,老板娘的吼声直接把他的声音盖过去了:“这层楼全都漏水了,给你们换个房间!”

        ……

        陆饮冰坐在去往片场的面包车上小憩,路上颠簸,夏以桐的身体跟着车子上下颠,看陆饮冰睡得不动如山,非常想凑过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奈何司机的后视镜正明晃晃地对着她。

        正按捺着,陆饮冰闭着眼,一只手沿着她的腿摸了上去,握住她的手,在手心抠了抠。

        夏以桐连忙转头看向窗外,气喘得有一点儿不匀。

        这应该是她和陆饮冰正式交往的第一个白天了,昨晚算,但昨天的不算。她忍不住又看了一遍自己的穿着,米白色大衣、半身短裙、天鹅绒过膝长靴,应该还挺美的吧?应该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