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从兜里掏了包烟,抽出一根点了,用力地吸一口,一脸沧桑:“但凡我有张那么好看的脸,我也去演戏,我也当明星,当什么狗屁……高尚的新闻工作者。”
小辫子也叹了口气。
黄毛把烟盒往那边递了递,头一偏,用鼻音道:“来一根?”
小辫子摆手:“我不抽烟的。”
黄毛瞥他一眼,良久,说:“年轻啊,等过两年你也跟我一样了。”
小辫子笑笑,没说什么。
要盯的正主走了,跟着去高原不太现实,这二位也算是能歇会儿了,黄毛问小辫子:“哥还没问过你,为啥干这行?”
小辫子说:“以前没想过干狗仔,我想当正经记者,但是现在正经媒体不赚钱,我家……我爸没有劳动能力,就我妈一人做清洁工,妹妹还在念高中,一大家子要我养。”
黄毛拍了拍他的肩,这种事他见多了,安慰变得苍白,半晌憋出一句:“都不容易。”
两人靠着门板坐着,坐了好一会儿,黄毛又“操”了一声,笑了:“咱俩傻的吧,咋不上床去睡呢?”为了盯梢方便,两个人只订了一间房,这地儿也没什么大床房什么的,通通都是单人床,但凡有个大点的床,陆饮冰也不会住小的。
小辫子没动,望着他说:“哥你先上床躺会儿吧,我还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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