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衣衫半褪,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肩膀,青色抹胸贴着上身,勾勒出曲线玲珑,她脸颊微微侧着,丝毫没有为她现在的举动感到惊慌,连惊讶也不曾有,如同迎霜傲雪的寒梅,即便雌伏人下,也一如既往的骄傲。

        只有她垂落在一边的手指微微抽动,暴露了她其实下意识是想将衣服拉起来。

        女儿家的本能,但是她忍住了。

        她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她要。

        陆饮冰望着她,目光恍惚,短暂地出了一会儿神。

        秦翰林紧张了一下,不知道即将迎来的是再一次的出戏还是精湛的表演,自打这两人假戏真做以后,秦翰林是对拍这种戏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化学反应将会更加真实,害怕的是一次又一次的ng。

        好在陆饮冰没有让他失望,他就说嘛,陆饮冰是一个职业操守很强的人。她的出神不是因为陆饮冰对夏以桐的情不自禁,是荆秀对陈轻的情不自禁,他毕竟爱着她。

        恍惚过后是恼怒,不仅仅恨对方,更恨自己,因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发现自己居然还爱着她,就算对方满身是刺,会把她刺得遍体鳞伤,她依旧愿意去拥抱她。大不了和她一起死。

        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陆饮冰眼里缓缓地蓄起了一层水雾,紧接着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将眼睛里的泪水逼回去,沉默在镜头里漫溯,窗外的风雪招摇,树枝不堪积雪,咔嚓一声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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