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林和摄像师:“……”

        要不是秦翰林是个导演,还顾及着自己的本职,一定当场给她鼓掌,外加颁发一个“宠妻狂魔”的锦旗。

        夏以桐呆呆地仰头看着半伏在自己身上的陆饮冰,完全愣住了,这场戏她从头到尾还没反应过来呢,陆饮冰是怎么在电光火石间判断出她撕扯的力道将会造成的后果,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来。

        一点走光的可能都没给她留。

        她这个人啊,怎么能这么好。

        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夏以桐说:“谢谢陆老师。”

        “客气。”陆饮冰垂眸应了声,却不如她设想中那般温情,只公事公办地接过衣服递过来,让她背过身换好。

        夏以桐背对着她撇了撇嘴,乖乖换好衣服。

        趁着夏以桐换新里衣的时间,陆饮冰转向一侧,不断地调整呼吸,在外人看来,她好像只是为了表演作准备,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在为表演作准备,不能色令智昏,直接扑过去。

        又接连报废了四件,终于撕到了一个要露不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的地步。

        其实可以先撕好,再切镜头,但那是偷懒的法子,镜头也会不连贯,秦翰林向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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