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女儿竟然叫她潘董事长,那不是开玩笑,而是拉开距离的叫喊,声音里带着责备更是埋怨,假装生气地道:“连爸爸都不叫了,你是真对爸有意见了是吧,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站起来,一副很无奈的神情,沙哑道:女儿,本来这件事我无需跟你解释,毕竟这是我工作上的事,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你觉得像她现在这个状况,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你能保证她会不知道父母双亡的事情吗?难道你不认为离开对她是最好的保护吗?不感谢爸爸,还来责怪爸爸,你这个女儿呀,还真一点不贴心。”
咋一听还是很有道理的,可盼盼心里还是心声疑惑,毕竟她清楚眼前的男人曾对一个她最爱的女人做过类似的事情,半信半疑警告道:“希望你做的跟说的是一样,你已经对不起妈妈了,你不要再做让我恨你的事,否则、、、”
盼盼没有把话说死,可潘晨何尝不知道她说的后果,脸阴沉下来。
身体是最诚实的肢体语言,会因为得到某样东西欣喜落狂,也会因为失去某样东西而不知所措。
娇娇正在梦非的办公室,脸上露出得意地笑,下巴微微下抬,深深地吸一口气,双手欣喜地放在两边的椅把上,然后慢慢地背朝门口瘫座着,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位置带来的魅力,这一切都是我的了,曾经她那趾高气扬把自己踩在脚底下,今天终于我可以扬眉吐气一回,她得沉思被“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惊醒。
她听到敲门声,一阵惊吓,做梦似得从椅子上自觉站起来,突然一想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有什么好害怕呢?然后坐直很有气势地转到桌子前,轻声道:“请进。”
梦非听到声音,强压内心的不快,微笑着走进曾经的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她环视了一周过眼云烟的办公室。
她一副趾高气扬的驾驶慢慢抬头瞟梦非,得瑟地从上下嘴唇一动,道:“麻烦你啦!”
梦非看了看她,说实话被她突然而来的气场给震慑了一下,甜甜地笑了一下,谦虚道:“不客气,像我现在的情况怕帮不上你。”说完不好意思地低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很自然地抚摸着椅子然后走动边细细奚落,挑衅道:“这个位置确实魅力大,想当初你坐在那里那种霸气侧漏,打心里嫉妒恨,你对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施舍,真是山水轮流转。”
梦非听后唯唯诺诺地倒退了几步,打了一个寒颤,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职场,她的原本面貌就是这样,还是我之前确实做了对不起或者让她难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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