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推门进去。

        护士正在纠结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她的时候,听到医生急促的脚步声,停顿了。

        梦非好多疑问,脑子里好多问号等待着眼前的人解答。

        他半屈身体,双手很专业地翻动着她的眼皮,仔仔细细地用听筒听了一下,然后没留一句话走了。

        梦非呆呆地看着他离开,依依不舍地望着他一声不吭地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凉意,感觉自己就像被抛弃的孩子。

        凄凉地转头望向正在换点滴瓶的护士。

        护士端起盘子,道:“你先休息下,有事可以按床头柜那红色按钮,我会过来的。”

        她感觉他们都好像有事,总之避开自己,她叹了一下气,看看点滴瓶。再扫视周围,竟然没有人,脑子里浮现护士说的:有事可以按床头柜那红色按钮?她无奈地望望床头柜红色的按钮,刚想按下去,手缩了回来,心想:尿急?算事吗?算吧!那也是自己的事。不算病吧。

        神经分裂似得两个不同的声音呼喊着按,不按。

        在重症监护室外,吕笑一帮人拎着水果和花换上重症监护室衣服走进病房:病床上安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有输氧的,有心肺监测仪的管线、有抢救用的输液管,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见监测仪的心型符号在跳。

        单梅看到,脸刷的拉下来,哭丧着脸,煽情道:“梦非姐,我们来看你来了,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趴下在床边摇晃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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