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小声咽了一下,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不语。
“我看太太准备了那么多菜,都是少爷爱吃的。”管家补充道。
“不吃了。”她从容地站起来道没有正面回答。
管家移了一下椅子,挥手示意佣人可以收拾碗筷。
饭后,她来到棕色的小桌跟墙角复古展示柜边,她坐的椅子也是造型精致,跟面前这张贵气范小圆桌搭很配,小圆桌上边摆放了各式份量不多的水果,一边吃着水果,不忘问道:“少爷晚上回来吗?”
管家这是听出太太的用意,放下正在剥的橘子,道:“我这就去打电话,确定。”
米尔注视前方,喃喃自问:“十年前,老公提出离婚,她同意了;十年前,得知儿子早恋,我安排他出国。就这样整整十年,她都是在寂寞孤独中度过,十年来,前夫一直音信全无,她没有想过要去找他,毕竟他出轨是她无法原谅,而她做的事也是他无法理解,可儿子,整整十年,他回来了,可却对自己很冷。”她从位置上站起来,倒了一杯红酒,摇晃着喝酒,想着:难道这就是报应?”
不管你多讨厌医院,你还得没脾气地去医院看病。
从出租车上下来,扶着梦非走到医院,打了一个喷嚏,他擦了一下嘴角,看看昏迷的她,他搂在她腰上,穿梭在医院里的大厅,脑子里想着:她这种惊吓算不算病,是病那挂哪科呢?他犹豫地看了看她,难道算神经科,正在他纠结的时候,碰到护士,护士没有解释直指急诊室。
在急诊室门口,他看了看,原来晚上看诊是不分科室的。
“咚咚!”他试探性地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