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他带着试探性地敲着门。
“请进!”一个听起来有些许憔悴的声音。
随着门缓缓地被他推开,只见一个白发过半的男人立在窗户边,中指和食指之间夹杂了一根雪茄,吐出的烟圈弥漫了整个办公室,他就是董事长潘晨。
潘晨见到韩星,按灭了雪茄,尴尬的表情僵在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韩星对视了很久,脑子里浮现出:十年前的事,他认定父母离婚跟眼前的人有关,他环视了四周,除了办公用品换了,其他基本还是一尘不变。他眼神里闪现出的是仇视,脑子里浮起母亲的一再告诫,捏紧的手舒展开了,脸上洋溢着难得一见的微笑,这笑很不自然。
“请坐!”潘晨热情地迎接招呼坐下。轻轻地拿起杯子,在杯子里倒入一点茶叶,倒入热水,端到茶几上,示意喝茶。
叮咚!一声电梯在一楼停了,电梯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套工作服,手里提着水桶跟扫把一摇一摆地往大厅走。
不知道谁那里传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喊声:“包打听。”
话音刚落,两个人闪电般地把包打听劫了过来,拉到众人中间。
她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她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几秒后,一个娇滴滴地女人像一块糖黏上去,拉着她的胳膊,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腼腆里带着嗲嗲地道:“包阿姨,刚刚上去的男人?你懂得啦!”说话的正是沈娇娇,跟她说话一样爱娇滴滴,又爱撒娇,倒像一块糖一样很甜爱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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