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遵皇命,一瘸一拐,龇牙咧嘴的被杨太傅迎进来,却进门就惹了一肚子气,心说她这柳夫人可做的好,放着好好的上宾席不坐,非要来这野风里,陪着这群小官家眷混吃,一顿饭不打紧,要是捕了风,再生了病那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本来他就气她,现在更撞上这么一名疯妇,还好死不死的甩了她一个大耳刮子,这还得了,从小到大,他们这一班人里头,有一个算一个,谁又敢动她一个手指头?!
可是还没等他发飙,搂着阿珩查看伤情的柳大人却先怒了“你说邵阳县主以下犯上,敢问这位夫人我竟不知是何诰命,几品几阶?”
柳大人问话气势如虹,柳大人眼里怒火冲天,柳夫人看着暗暗惊喜,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柳大人,感觉这一巴掌真是值了,诶,这是什么犯贱的小心思,自己也是,哈哈……
“你,你说……她,她是……邵阳县主?不不………这不……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纵然他一个皇上亲封的太学博士说的你不信,那我蜀王府的招牌还能有假?你口口声声说邵阳县主以下犯上,你可知道在我大周,耳掴先帝亲封的县主,是个什么罪名,该砍几次头?”
“诚如殿下所说,柳某不过区区一个六品小官,到任也不过半月,自然人微言轻,刚才听夫人这意思,莫不是说,若吾妻只是一个普通家眷,就能任凭夫人打骂羞辱,可是这意思?”
“……这,这,这臣妇不知道,臣妇确实以为她,她是……臣妇知错了,王爷开恩,县主开恩啊。”凶妇人早已瘫倒在地,哭着喊着求饶。
“刑部马石梁何在,这女人的家人何在,还不给我拖下去,连着那管不好混账老婆的家伙给我一块儿办了。”
花喜鹊在地头磕得如捣蒜,马大人出来得慌慌张张。
蜀王殿下的怒火施展到这里,却似乎无法再向前,柳大人的推波助澜,到这里也只能告一段落,两男人暗暗互看一眼,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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