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听他这么说就是一愣，压低了声音说：“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云昭将昨晚自己戌时从太子府出来，亥时才回到沉渊阁的事说了一遍，素云脸色也沉了下来，她默默思考着，又问：“公子说不记得路上都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人？”
“我不记得了。”杨云昭又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但是我感觉我应该是碰到了什么人。”
素云又沉吟了一会儿，慢慢说道：“公子，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魇魅之术？”
“那是什么？”
“这都是宫中传闻，奴婢也不知是真是假，据说这种术法可以迷惑人的意志，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宫中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与公子遭遇十分相似。”
“你是说我中了这种术？”
“有这个可能。”素云欲言又止，身为宫女她见识过太多肮脏的伎俩，那些后宫中的女人为了争宠所使用的伎俩层出不穷，其恶毒程度令人齿寒，若是用来对付杨公子。她不禁看了他一眼。她接触的皇宫贵族不再少数，虽然杨公子的武功不是最高的，文采也不是最好的，但是他身上却有一种其他人没有的东西，那大概就是他能够对他人的情绪感同身受吧。
会理解他人，善于洞察人心，这样的能力在皇家是很少出现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理解他人，只需要命令就够了。能够遇到这样的主子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不过，或许对他来说又是一种不幸。
杨云昭看出她有没说出口的话，便说：“有什么你就直说，还是这里面有我不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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