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杨夫人正在教导杨云昭、杨云洛进宫礼仪,为第二天明章太后的寿诞做准备。忽听传报宗敏长公主驸马赵恒之带着容华郡主前来拜访,杨成甫请她出来见见。她是知道赵恒之此人的,他本是汾阳侯嫡次子,生得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也有济世报国之心,当年在朝中声望颇高,不少人对其寄予厚望。
然而就在他入朝为官没多久,他却因为过于出众,被宗敏长公主看中,特请皇帝赐婚,成为驸马。驸马这个名号虽然听起来光彩,实际上却相当于断了前途。驸马不得在前朝为官,也毫无实权,因此一直被世家所轻视,以为不学无术之人才会凭此攀龙附凤。
另一方面,宗敏长公主自幼承欢明章太后膝下,虽不是蛮横之辈,却也是养成了高高在上的性子,成为她的驸马,恐怕也不可能像对待普通女子那般。
她又想起杨成甫一向十分赞叹赵恒之为人才学,说他如果不是驸马,恐怕现在已经身居要职。每当提起此事,免不了为之叹惋。因此,她虽未见过驸马,却早已对他了解颇深,这次听说他过来,她连忙梳洗打扮一番,带着杨云昭、杨云洛去了。
三人在仆从的引领下,穿过长廊,来到了前厅。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杨成甫爽朗的笑声,杨云昭他有些好奇,杨成甫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如今竟能笑得这么开心,那个驸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一走进厅内,杨云昭便看到客座上端坐一人,身着银衫,头戴银冠,丰神俊朗之姿宛若日月。在他认识的人中,大哥已经是人中龙凤,但与此人相比,依旧显得有些粗陋,他衣着并不华丽,却沉稳低调,自有其风骨气韵。此人正是驸马赵恒之。见他们进来,他连忙起身离座,与杨夫人见礼。
"这两位想必就是二公子和三公子了。"赵恒之看着杨云昭兄弟,微微一笑。但不知为何,杨云昭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抑郁,眉间似乎笼罩着一层灰黯之色。
"云昭见过驸马。"
“云洛见过驸马。”
两人同时施礼说道。
"不必多礼,我与你们爹爹是老朋友,本就是你世叔父,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小东西你们便收着吧。"赵恒之一挥手,身后的奴仆走上来,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
"这……"杨云昭看了看母亲,见她微笑,便和杨云洛接过盒子,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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