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伴着冷风回荡在山中的黑夜里。
“你!你这人简直了!”门里人气得一下子把门打开,眨眼功夫只觉被人推了一下,踉跄后再看时,门口已没了人影,厅中多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娃,身穿一袭红衣,抱剑而立,嘴角勾起,嘲弄般看着他。
那小二本想骂上几句,想来刚才拿那一下却是莫测的好身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厅中静默片刻,只听一女子说道:“承蒙少侠深夜来此,小店却是没有空房了,多有招待不周,实在抱歉。”
细看去,那女子三十岁左右,水蛇腰削肩膀,身着水天碧纱裙,万丈青丝添妩媚,青春虽逝韵犹存。
“刚才说打烊,现在又说没有空房。无妨无妨,柴房我也住得,只要给个住处就行。”她看着那女子轻摇踱步从楼上走下来,一屁股坐到饭桌上说道,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这……深更半夜的,少侠这不是难为我们嘛。”那女子面露为难之色,手中团扇握的渐渐紧起来。
“这位小兄弟可介意跟我一道住一晚”闻声望去,邻桌那人一身黑衣,旁边无人,只一人喝着茶水。
她目光所及处,黑衣人手上的剑。
转而一笑,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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