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四月初七,是定安城定远侯宫瑾灏的生辰。
贺礼如何之多从门口有家丁排着队挪至后花园的仓库,少说两里地吧,硬是拥堵得寸步难行。
另一边人间芳菲正盛,各处张灯结彩文武百官于侯府桃林把酒祝寿,好不热闹。
桃林深处的荣景堂,是定远侯府上客的所在。定远侯亲自作陪,携自家儿子宫洺、义女墨染、徒弟苏柘,接纳几位上客。
“王爷,请——”宫瑾灏起身向老态龙钟的八千岁雍王朱重道敬酒。
三朝元老,手握重权,当朝皇帝称其为伯父。
“老身担不得寿星之酒。”那八千岁闻声举杯微抿一口,话语阴阳怪气。
二人是朝堂政敌,表面上和气一团,背后却是一个文臣一个武将斗得不分上下。
可说到底,还是武将略胜一筹,毕竟边疆战事时不时吃紧,皇上又不傻,冷落谁,也得把武将给哄好了。
这定远侯就是当朝武将之首,战功赫赫。
虽只是个侯,连当朝皇帝的亲伯父朱重道也得敬他几分。不服不行。
且听二人一言一语针锋相对着,忽然桃林外传来一阵喧嚣。
“何事喧哗”贴身护卫无伤正要向外问询,却见一个红色身影贸然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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