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杜力需要的是,天下第一的名声、权利、金钱、地位,这一切,卡布都给不了他。
成天明白,两个人谈到此处就该结束了。
卡布突然变了另外一副嘴脸:“杜力,我警告你,只要你的药问世,三天之内,我就能仿制出来。然后,依靠工厂的强大销售网,运往全世界,让每个国家的富豪人手一份。他们就不会再购买你的东西,于是乎,你的药物只停留在实验室阶段,要想量产,白日做梦。”
成天非常感叹,利益面前这些人全都戴着面具,一旦谈判不成,撕下面具反目为仇。
“卡布先生,别在这里说废话了,我们都是行家,明白这种反向破译的复杂性。按照我对仿制药品工厂的理解,你要想反向破译,一份重要的药丸,至少需要一周。破译完毕,进行组合,反复实验,又需要一个月。并且,这些仿制出来的药品,究竟效果如何?还得接受半年的病人检验。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仿制的药品只能是毒药,不可能是长生不死药,等你开始仿制,我就召开全世界范围的记者招待会,告诉他们,除了超级实验室,任何人生产的长生不死药,都是毒药。”
杜力说得如此肯定,卡布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杜力。
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嘴里咬牙切齿,已经将对方恨之入骨,但又无可奈何。
在科学研究的领域,哪怕只隔着一层纸,要想捅破它也千难万难。
所以杜力刚刚说的,卡布根本无法反驳。
“杜力,这么说,你拒绝跟我的仿制药品工厂合作,大家只能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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