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程季恒的可怕之处。

        苏晏的冷静与自持彻底被击溃了,薄唇紧抿,面色苍白不已。程季恒很欣赏他现在的表现,因为他最喜欢欣赏对手情绪崩溃的瞬间。

        他还喜欢折磨对手,所以他很少会将敌人一刀毙命,而是将手中的刀一寸寸地推入敌人心脏。

        所以,他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苏晏,再次启唇,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想借着院长的权利去东辅医学院,又想持续享受着桃子对你的爱慕和仰望,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苏晏,你可真卑鄙。”

        苏晏的呼吸开始急促,医生良好的心理素质与克制力在顷刻间崩塌殆尽,他怒视着程季恒,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卑鄙?”

        程季恒不以为然:“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承认我不是好人,你呢?你敢承认么?”

        苏晏不知该如何回答,眉头紧紧地锁着。

        程季恒替他回答:“你不敢。所以,我是明着坏,你是暗着阴,这么一比,我比你坦荡多了。”还有后半句话,他没说完——

        那颗傻桃子,就是眼瞎了,才会看上你。

        但我一定会帮她治好这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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