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醒来,祁柚眼神涣散,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了足足十分钟,浑身透着安详且厌世的气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神来,扶着腰动了动身体,深觉自己一把细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知道乔椹琰体力好,但没想到这么好,白天在办公室就来来回回折腾了她几次,回家吹着头发,情潮涌动,又压着她做了好几次。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每次受累的都是她!

        想到这儿,祁柚侧了侧身子,面朝沉睡的乔椹琰。

        男人双眸紧闭,睡颜沉静,下颚到脖颈的线条性感流畅,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冷峻感。

        可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他背地里是如何的“残暴”。

        祁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地伸手在他脸颊拍了一下,“哼,禽兽。”

        这一巴掌很轻,跟羽毛轻拂过似的,乔椹琰只是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醒没醒。

        可打完之后,祁柚又自个儿心疼了起来,摸摸他的脸颊,轻轻帮他吹了吹。

        昨晚大约是太累,祁柚还在乔椹琰身下的时候,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可睡梦中也不得安稳,总梦到一些和乔椹琰十八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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