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扯了张椅子坐到祁柚对面,“是哪个狗男人运气这么好?”

        “你见过,就是昨晚我去要号码那个。”祁柚坦白道。

        “原来是他呀!”陈今安点点头,转而支着下巴一脸八卦地盯着她,“快说,我的祁柚宝宝是怎么打开新世界的?”

        祁柚脸一红,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说起来也是酒精作怪,换在平时她顶多过过嘴瘾,未必有那么大胆子。

        陈今安听完莫名流露出一种老母亲式的欣慰,比自己睡了个男人还高兴。她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地问:“那什么,戴套了没?”

        “戴了。”

        不仅戴了,他还用光了一盒,祁柚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腰疼。

        “那就好。”陈今安长吁一声,继而挤眉弄眼地说:“所以,doi到底是什么感觉?你给我形容形容呗。”

        别看陈今安平时满嘴跑火车,满脑子小黄料,实际上情感经验还如祁柚呢。

        祁柚咬着嘴唇回忆道:“开始很疼,后来很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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