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是打南边儿过来的知青,带领我过来的队长有事先走了,让我在这边儿等着,请问同志你是——”
那人听了魏伟钱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猛地退后了一大步,脸上警惕之色十分浓烈。
魏伟钱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有点发慌了,难不成猜错了?可是知青不是在这个年代很久就有了吗?
就算有什么不对,这人也不该露出这副神色啊。
魏伟钱还在犹豫要不要先跑,对面那人微微侧头看了看魏伟钱,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像是久未开口的样子,沙哑中带了点刺耳的感觉,仿佛是用手指甲在抠砂纸:“你......是打.......南边儿来的?”
说道南边这个词儿,魏伟钱肉眼可见地对方脸色带上了畏惧。
魏伟钱立马换了策略,抓了抓头,有些傻里傻气的,改口道:“额,这个同志,不瞒你说,我有点儿路盲,方向感也不太好,”见对方脸色有点缓解,魏伟钱带了点不好意思道:“啊,我好像不是从南边来的,北方?啊,也不对,是东边?”
对方眨了眨血红色的眼睛,脸上的警惕消散了几分,点点头回他:“你方向感好像是不太好,”那人顿了顿,又道:“我教你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口诀,可以识别方向,从来都不会出错,除了我人生最后一次开货车撞——算了,总之亲身测定,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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