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玉石直接降落在魏伟钱手上,但是下一秒发生的事儿,让魏伟钱都有些怀疑,自己不是穿了,而是梦还没有做醒。
那块儿玉石普一接触到魏伟钱的左手,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那独特的质感,下一秒,那块儿玉石就跟魔法似的,一阵暖黄色的光芒过后,玉石就像是一块儿折叠了无数次的轻薄纱衣,突然被风那么一吹,整个儿就展开来,将魏伟钱包围在其中。
一开始的感觉,魏伟钱除了吃惊就是震惊,过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一股十分暖和的感触,魏伟钱等了好久,发现都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顿时放下心来,觉得自己逃过了一截,便有空笑嘻嘻地对男人道:“长官,我就说您冤枉我了吧,我可是给联邦纳过税的好公民,怎么会与那东西产生联系呢?”
男人疑惑地看了魏伟钱一眼,道:“还没有开始,你在叨叨什么呢?”说着,盯着魏伟钱的脸颇有些纳罕道:
“这么多话,你母亲怀你的时候鸡下巴吃多了吧?”
魏伟钱:“........”这个长官的嘴是开过光的吗?
就在魏伟钱掉以轻心的时候,仿佛像钢针一样的东西直直往他脑子里扎,一股超越他极限的尖锐刺痛感向他袭来,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魏伟钱痛苦地抱头蹲下来,手上死紧地捶打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脑子里的疼痛感能够因此少两分似的。
“啊啊啊啊啊————”
一阵杀猪叫的凄厉声音响起。
空阔的会议室里,只剩魏伟钱嘴里发出的类似于野兽的嚎叫声响,陷入痛苦中的魏伟钱自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发出这种非人的声音。
男人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魏伟钱的痛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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