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澜又想,是不是自己多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她被家暴了?

        等于澜在洗手间撞见曹佩仪小心翼翼地贴纱布,对着曹佩仪那张白白净净粉底很厚的脸,于澜才知道自己没有多虑。曹佩仪就是在恶心她。

        曹佩仪不想公司的人太快忘记她被扇巴掌的事情,所以她故意夸张得把纱布贴在自己的脸上。纱布就是一张告示。曹佩仪提醒所有人,记得她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于澜的巴掌没让曹佩仪害怕,没让曹佩仪收敛,反而让曹佩仪更坚强,更勇敢?

        于澜故意站在曹佩仪旁边洗手,翻来覆去地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边洗边盯着曹佩仪。纱布上的胶不粘了,曹佩仪贴来贴去贴不好。

        于澜望着镜子里的曹佩仪,曹佩仪也望着镜子里的于澜。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对视。最后,终于,曹佩仪把纱布扔进了垃圾桶。

        月底到了,按照老规矩,运营部有一次团建的机会。说是团建,其实就是利用某个下午的时间,跑出去吃喝玩乐。经费由常若愚特批。

        因为于澜现在也兼任招商部经理,所以招商部的人也去。两个部门加起来有二三十人。负责这次团建的是新人耿微然,他租了别墅搞轰趴。

        于澜对这种活动一向没什么兴趣,也不过问。只是作为部门经理,她才不得不去。很多时候,她都是坐在旁边看同事玩,看着看着,她还睡着了。

        下午,大家陆续到达别墅。袁晓仁又诧异又开心地问:“陶景平,以前都是在包厢打牌搓麻将,今天这么高大上啊?”

        陶景平说:“这次不是我负责,是耿微然搞的。”袁晓仁故意叹气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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