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某酒吧,里里外外都弥漫着颓靡之气。
舞池中间一具具近乎赤裸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下不停摇摆扭动,一个个面上都摆了副醉生梦死、荒淫无度的众生相。
二楼某隐秘的包厢,厚重隔音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包厢一片安静,只搓麻将的声音此起彼伏,麻将桌四方都稳稳当当地坐了几个人。
倒是不落俗,每位旁边都坐了位姑娘,几个姑娘里有两个满脸羞涩紧张,瞧着扭扭妮妮的,大约是哪个学校的大学生,这种场合来得少,多少有些拘谨。
周肆不着痕迹地瞧了两眼坐他右侧的沈行,沈行刚出院身子还没好全,这会儿坐在这包厢里还病殃殃的,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大衣底下穿的是黑色保暖打底衣,头发又剃成了寸头,衬得五官更加利落分明,脸色不大好,走哪儿还得靠轮椅。
这场车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差点闹出人命,要不是沈行当了几年兵,身体素质好,恐怕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那挡风玻璃碎片要是插错半分沈行这条命怕是抢不回来了。
沈行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半月才能勉强下床,今儿过来还是周肆千方百计寻了个借口骗过来的。
琢磨了一小会儿,周肆慢悠悠地打了一张二筒,狐狸眼一转,心思全落在了沈行身上,“闻儿哥,你这都躺了一个多月了,今儿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要不我给您整个节目换换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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