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多久,一辆高调的保时捷从姜玫面前一晃而过,最后停在那几个学生面前。

        姜玫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车门打开里面的人缓缓钻了出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公子哥,寸头、着深黑色运动装、身形修长,一眼望过去满是他的背影。

        站的位置背对着姜玫,姜玫只能瞧见一坚硬的后脑勺,看不清他的脸。

        不久,一道寡淡透着两分讥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响起:“倒是挺有兴致,背着我出来喝酒,醉了还有胆让我来接,当我是您几个的专车司机呢?”

        哦,不是青市人,首都的。

        “行哥真不是不叫你,我昨儿不在群里发了么,你没回啊。”

        其中一个拍了拍自己的脸,踉跄地走近男人手舞足蹈地解释。

        “敢情怪我了?”

        男人吊儿郎当地抵上车门,垂着头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出来慢悠悠地抖出一根,当着几个醉汉的面抽了起来。

        点烟时脸往姜玫这边偏了偏,姜玫透过门口昏黄的路灯看清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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