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声嫂子他叫得也不怎么舒坦。
没等姜玫反应周肆便避开了眼神,装作不知情地搓着麻将。
沈行则装作没听见,单手搭在姜玫背后的椅背上,双腿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盯着姜玫的侧脸。
姜玫皮肤白皙、毛孔几乎看不见,嫩到可以瞧见白色的细绒毛。
今日穿得随意,脱了外面的长款深黑羽绒服里面便是一件酒红色毛衣配了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高领毛衣的笼罩下只露了一小截脖子,隐约可见脖子上戴的那条银色子弹项链。
再往上便是那张冷白的面皮,出门时姜玫本来涂了口红,只是到车库被沈行给亲得一点没剩,她也懒得再补,这会儿唇色较淡。
那头浓密的黑卷发被姜玫扎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利落干爽。
沈行想到这抬手有下没下地揪了一小撮头发玩着,相比沈行的吊儿郎当,姜玫坐得格外端正,时不时地弯腰取一张牌。
姜玫的牌品很好,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耍小心思,反倒是周肆时不时地给旁边的许默使眼色。
程远、许默两人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除了周肆时不时露出点情绪,他俩压根儿不给姜玫半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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