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旁边的人窸窸窣窣地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接听。
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两分被人打扰后的不耐:“说。”
“闻儿哥,我大老远从北京到青市,你总得尽点地主之谊吧。这回儿我可不是来添乱的,我是奉徐姨的命特意来看顾看顾您。”
“甭跟我扯这些,没事挂了。”
“哎哎哎,有事儿有事儿。您别不信啊,我真过来了。就下午六点的飞机,到了您记得来接我。我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你保管喜欢……”
“得,就你他妈会搞事。到了再说。”
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传出来,沈行说的是北京话,跟电话那端的人聊得很随意,言语间没平日那般疏离。
姜玫睡眠很浅,不能有一点声响,这会儿被吵得也没了睡意,迷迷糊糊睁了眼。
入目的便是沈行赤/裸的后背,那挺拔光滑的背上有好几道划痕,有的已经结痂,看着触目惊心。
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烈。
姜玫看了几秒便没什么情绪地移开目光,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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