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这年头能在这地方混的能是什么好姑娘,有些人就是面上冷、可私底下不知道早跟哪个男的睡了。”
“……”
讨论声此起彼伏,姜玫默不作声地抬了抬眼皮,薄凉的目光扫过刚刚说话的那桌人,明明只看了一眼,可眼神格外渗人。
那桌刚还讨论得热烈,这时突然闭了嘴。
几秒后,姜玫寡淡地收回目光,垂着脑袋不紧不慢地拨动琴弦。
明明是个鲜活的人,可指间弹出来的曲子配上她那“平静”的表情活像一行尸走肉的尸体。
台上,姜玫所处高位,只要抬头便可藐视众生,可众生下她才是那个断梗飘蓬的人。
即便她可以轻而易举地俯视酒吧各个角落,窥探每个人脸上的痴、欲、贪。
可她才是这欢乐场里供人玩笑的。
姜玫的视线一一落在底下的人脸上,扫了一遍便清楚哪些是新客人、哪些人熟面孔,直到落到最左侧时姜玫的眼神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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