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沈行又恢复了那副索然无味的模样,仿佛刚刚跟人贫嘴的沈行不存在似的。
车子刚好抵达钓鱼台,梁玉咬了咬唇瓣,鼓足勇气说了句:“沈先生,钓鱼台到了。”
沈行置若罔闻。
“沈先生?”梁玉又喊了声。
“哪儿个学校的?”
沈行掠过梁玉的问题,转而问了句。
梁玉眨了眨眼,偷偷觑了眼后座的人,小声回:“中央音乐学院的。”
“学校不错,有前途。今天麻烦你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麻烦不麻烦,沈先生今天给的都够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沈行似乎很累,说那几句话都费了不少劲,说完垂着眼皮没有再回。
梁玉也拿捏不准到底是走还是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