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踌躇地打量了一下沈行,没敢隐瞒,直道:“那天我送姜玫回去,徐姨刚好瞧见了。”

        这后面的事自然不用周肆再说沈行都能猜到她俩谈了什么,也明白姜玫如今跟他划清界限压根儿不是因为徐教授那几句话。

        早前就提结束,这回儿徐教授跟她说那几句不过是给她一个正儿八经的理由。

        可就是这一个理由摆明是想堵死沈行的路,她不想让自己再陷下去,也不许沈行再跨那条线。

        沈行敢赌,他要是主动去找她了,姜玫一定敢跟他拿命换。

        姜玫这回是铁了心地要跟他断了所有关系,人搬出了钓鱼台,那些情面也要连根拔起。

        正巧他妈送上门来,她也就来个将计就计,等他醒来,一切都晚了。

        他说的那些话她自然也心安理得地当没听过。

        这一手金蝉脱壳倒是玩得溜。

        想清楚这背后的深意,沈行脸色阴沉,啐了一口,骂了句:“就一白眼狼,没心没肺的玩意。”

        周肆没敢火上浇油,回忆起姜玫那天的惨状,难得替姜玫说了句好话:“您俩就不是一路人,我看出来,她是真想跟你断了,你以后还是别去招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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