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安符是我前年跑什刹海北边鸦儿胡同里的广化寺求来的,送您了。”

        姜玫捏紧司机递过来的平安符,白皙的手指仔仔细细摩挲了几下,那血色全无的脸上多了一抹极其浅淡的笑容:“师傅,谢谢您。”

        “哎,我就看您一姑娘可怜巴巴的,这平安符就是求个心理安慰的,你拿去也好受点。”

        姜玫张了张嘴,掠过司机的那句可怜话,嗓音沙哑道:“师傅,还有多久能到?”

        “姑娘您别急,这拐个弯儿准到了。这吉人自有天相,您担忧的那位准没事儿。我看您这样子倒是有些骇人,您进了医院别忘了找医生瞧一下腿。”

        姜玫充耳不闻,只寡淡地说了句谢谢。

        四十分钟的车程对于姜玫而言仿佛过了几个年头,沈行出车祸的场景历历在目,似穷凶恶极的怪兽不停折磨着她的思绪、撕扯她摇摇欲坠的心脏。

        出租车停在仁和门口,姜玫手脚发软,推了足足三次才打开车门,脚刚落在地上,大半个身子还没从车里出来膝盖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似一根根又尖又细的针不断扎进骨头,疼得姜玫不自觉地嘶了一声。

        “姑娘您没事吧?您可千万记得去瞧一下医生拍下片子,我看您的腿伤得可不轻。”

        姜玫付了钱,缓了两分钟,忍着痛关上车门一瘸一拐地走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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