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目的。

        “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姜玫转移话题打破尴尬。

        唐宇话不多,可姜玫问的他基本上都会回。

        “最想做的就是医好陈叔的腿。陈叔的腿不能拖了。”

        说到这唐宇脸上浮现出期待,眼里也有光闪过,声音也轻快很多:“我去北京的时候跟医生打听过陈叔的腿不算严重,只要凑够了钱随时可以手术。”

        “陈叔为了给我攒钱上大学放弃了治腿,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不能让陈叔这样。陈叔想让我考大我会努力,但是他的腿一定要治。”

        “我爸妈是在工地上没的,那时候只剩我一个人。邻居都提议送我去孤儿院,只有陈叔不顾反对收养我。他们都在背地里说陈叔傻……”

        唐宇说这些脸上没什么情绪,只在纯的陈述。

        那些悲痛被他三言两句地盖了过去,只留下无尽的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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