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默默点了点头,翻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在了姜玫的手里。
塞过去的那一刻唐宇的手指触碰到姜玫的手心,手心冰凉可唐宇无端被烫了一般飞快收回手,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姜玫没注意到这一幕,只疑惑地打开纸条,凭借唐宇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
是唐宇写的借条,上面有他的签名还有手印。
唐宇不过17岁,字写得流利有笔锋,字里行间看不出半点稚嫩,反而老道得紧。
姜玫挑了挑眉,意外地望了望站在她身边低着脑袋的唐宇,夸了一句:“字写得不错,练过?”
“村头阿公教过我写毛笔字。六岁到现在一直在练着。”
唐宇身上有股韧劲,是那种经历过悲痛,在漫长的时间里磨砺出来的。
姜玫之前对唐宇的印象是沉默、内敛,如今倒是对他的经历多了两分好奇。
两个人慢慢走到了小河边,冬日的河水不多,潺潺水声缓缓流过,河边有一条长石阶路,站在石阶处正好可以看到河中心的河灯。
河灯外形是荷花瓣,中间放了一盏灯,河灯周围一片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