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监狱已经修建了一百多年,大门口瓷砖脱落了一大半,看着很旧,道路两边荒草丛生,生了锈的铁门两边写着几个大字——改过自新,重头再来。

        头顶上支棱了一块铁牌,上面标着“三号监狱”。

        人生是否可以重来姜玫不太清楚,姜玫只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大。

        烈日当头,阳光穿过细密的树叶撒在地上,树影斑驳、光怪陆离。

        没多久里面走出一个沧桑、单薄的身影,那人脚上踩着破烂的解放鞋,往上是松垮垮、有些年头的长裤以及泛黄陈旧的白T恤,领口处还有两个洞。

        那张已经有皱纹的脸有些局促,统一推平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

        姜玫站在铁门口看了很久,最后神色复杂地喊了声:“爸。”

        姜治国听到姜玫喊的那声爸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又红,止不住地往下掉泪,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这会儿哭得不能自已。

        那些尘封的记忆逐渐鲜活,在他久远的回忆里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听到姜玫脆生生地叫一声爸了。

        如今时过境迁,再看到姜玫,早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