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弹烟灰时脖子上戴的那条子弹壳项链掉了出来,子弹壳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女人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隐约可见眉眼间若有若无的疏淡。
过了一会儿女人重新将掉出来的项链藏了回去,那身宽大不修身的深红色棉麻裙将她包裹在里面,身形凸显得格外瘦弱。
人群逐渐散去,唐宇站在不远处看得更清楚了。
半年不见,姜玫更漂亮了,也更冷淡了。
姜玫像是有感应似的,下意识偏过头瞧了过去。
两人隔着人海对视,眼里都装了“久别重逢”的熟悉以及藏匿在深处的笑意。
姜玫不动声色地掐断手里的烟头,握着车钥匙缓缓站了起来,抬手朝唐宇挥了挥手后指了下不远处的通道口,示意他们在出站口汇合。
一路上姜玫跟之前比倒是多了几分热情,俨然是个很好的“东道主”,从上车开始就替没来过北京的镇长介绍路过的地点,时不时地跟唐宇说两句有的没的。
聊到深处,姜玫貌似无意地瞥了眼后座的唐宇,轻描淡写地关切:“你是不是要高考了?”
“6.7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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